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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艺术批评家网 - 新闻频道 - 【冀少峰】一个孤独者的意象:“三种目光”之王焕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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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少峰】一个孤独者的意象:“三种目光”之王焕青
时间:2018-11-8 13:32:35      点击次数:1190      来源:中国艺术批评家网      作者:冀少峰     字体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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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种目光”是三位出生于上世纪50年代的艺术家李士进、孙纲、王焕青三人联展的题目,为什么是“三种目光”呢?隐藏在“三种目光”背后又有什么样的文化语意呢?“三种目光”究竞还给我们带来哪些启迪呢?带着这些疑问,我走进了“三种目光”中的三位艺术家。


      “三种目光”呈现的是:李士进以他精擅的油画静物,以一种“无言的对话”方式讲述着他的心理诉求和艺术追求;孙纲则以一种“优雅的叙事”描述了都市化一种“生存的风景”;而王焕青更像一个“梦幻般的精灵”彰显着都市异化后的表情,静物、风景、人物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不仅建构起了一种和谐的旋律和叙事空间,也为他们向文化的纵身之处挺进提供了无限的可能,更成为他们作为一个视觉知识分子继续探索和相伴一生的理由。三种目光,三种视线,三种见识,三种表达,终能“三位一体”,难怪有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之说,”“三人行必有我师”,咳!“三种目光”实乃绝配,说不尽的一个字,就是“炫”。

                  ——摘自“无言的对话”:三种目光之李士进《艺术界》2006年第11、12期。
   

     在王焕青身上始终充溢着的是一种创作的激情与冲动,这种激情不仅时时在激励着他在视觉文化的征途中艰难地探索着,而且这种冲动更是深深地感染着他周围每一位朋友的心灵。可以说王焕青在艺术上的每一次蜕变,总会招致来自不同领域人的不同反应,但无论你认同也好,批评也罢,王焕青依然是天马行空,我行我素,他以一个拼搏者的姿态在当代艺术的领域勇敢地去捍卫属于自己的那片领地。


  本来我和王焕青应该进行一次面对面地交流,但我深知我面对的又是一位有着炽热的艺术情怀和敏捷思维的智者。他的言谈,他的举止,往往会成为每次聚会的焦点,一不留神,你就会被他那些慷慨激昂的表述和铿锵的语言陷阱拉到“二股道”上,所以每每和焕青约会,我总是很警惕,即便如此,也常常是他在那唱独角戏。为了摆脱这种只能听他讲,被他的思维牵着走的“尴尬”局面,我坚持要看作品,而不被他的那些“妖言”所迷惑。因为我坚信,只有他的作品才是他进行视觉表达和视觉追问的最有效的武器。透过作品,人们自然会清晰地洞察到王焕青对艺术、对人生、对社会的激情思考和象征性地表达。

  王焕青就是这么一个人,在他的身上始终散发着这么一种气息,隔一段时间见不着他,你就会有一种想和他碰面的欲望,因为听他在那“神聊”,应该是一种难得的享受。我的一位博士后朋友在搜集’85艺术史资料时,问起我“米羊画室”的情况,还问我认识不认识王焕青,我得意地回答,那是我哥们,而且我还保证一定让她见到王焕青。她见到王焕青时的那种激动心情是溢于言表的,她形容王焕青“他那犀利的目光,闪烁着哲学家的智慧与光芒”。我被她的描述惊呆了,焕青是这样吗?


  我们干的是改变眼睛的工作,离开透视学从本土文化里建立油画描绘事物表达心灵的方法。
王焕青:《在真理门外流浪》

      伴随着王焕青这句话,也把我们拉向了对并非遥远却又令人难以忘怀的80年代的回忆。对于参与过80年代文化热潮的王焕青们而言,那的确是一个充满青春激情的年代,也是一个纯真朴素、较少算计之心的年代。对于一个从“毛泽东时代”走过来的,经历了“毛泽东思想”洗礼的艺术青年而言,由于他们在异常年轻之时,就被那个“激动人心的年代”卷入到了时代洪流当中,这就决定了他们的命运、他们的社会生活和精神生活,不可避免地带有那个时代的烙印,他们骨子里始终带有一种难以摆脱的精英意识,他们把自己的命运和民族、国家的命运紧紧地绑在了一起,他们相信,只有他们才能完成救民于水火,只有他们才能完成民族中兴的重任。因而,社会、民族前途、文化中兴、国家大事、人类命运这些宏大叙事是他们关心的大课题。王焕青也像这代人一样,亲身经历,亲身体验了这个激情年代。从他那时的作品命名即可看出其艺术中洋溢着的那种生命激情。《五月红杏》(1985,中国青年美展)、《乡间擂台》(1985,第一届中国体育美展二等奖)、《1935.翻身大演操》(1987,建军60周年全国美展佳作奖)《日全食》(1987,第一届中国油画展)等,直至在河北省会石家庄举办了“米羊画室乡村实验展”,由此王焕青不仅声名大振,而且扬名于中国美术界。鲁虹先生在《越界:中国先锋艺术1979~2004》中对王焕青和米羊画室从民间艺术中寻找生命之本的艺术探求进行了专门评述。高名潞则在《中国前卫艺术》一书中这样写道“……以上我们概括的现象还不足于深入说明地域和群体之间的复杂而丰富的差异,有时,这些因素会互相渗化、游离,似乎无壁垒可言。似乎也有较例外者,如河北省有个米羊画社展,其思考的重心则在中国文化(文人)传统和民间传统的差异方面,他们试图在这种关系中确定自己的价值和创作方法,从表面看,似乎溢出了当代青年运动潮流之外,但广而言之,仍有神和之处。(高名潞著:《中国前卫艺术》,江苏美术出版社1997年第1版第120页)这种对本土文化的坚守,这种面对西方文化不断侵淫的抗争也使米羊画室如同舒群、王广义的北方艺术群体,张培力、耿建翌的“池社”,毛旭辉、张晓刚的西南艺术群体那样,不仅在中国当代艺术进程中牢牢占据着一席之地,同时也使中国’85美术思潮史更加丰富多彩。这个时期应该说是王焕青艺术的最好时期,但此时的王焕青实在又是太年轻了,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成功及文化上的重负呢?这正如他所言“我们自己也不争气,在一件难度很大意义也很深远的工作面前,缺乏足够的知识准备……手扶在真理的门上,还没有积攒足够的力气推开的时候就乐颠颠背真理而去的浮浪行径。”(王焕青《在真理门外流浪》),如何寻找下一个艺术目标,如何确立未来艺术发展的方向,看来焕青的确无论在心理上、文化上、知识储备上都缺乏相应的准备。但焕青也从未放弃一个视觉艺术家用眼睛吞噬世界的野心。隔断儿时间不见,他的艺术作品总能给你带来一种视觉惊奇和愉悦,但他的文化理想实在又是太高了,他的幻想有时也太大了以至脱离了当下自身的文化发展逻辑。他是一个不想错过任何新潮,但又能始终保持艺术和人格上的独立性而不被任何思潮所左右的一个人。他坚信“绘画对于画家,说大点,艺术之于艺术家,就是农民和土地的关系,只要你勤恳,略通农事,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在画家当中,大多时候,人们所缺乏的不是才华,而是做农民的品质。(王焕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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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郑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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