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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艺术批评家网 - 新闻频道 - 2013·穷尽德国新表现主义当代美术展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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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穷尽德国新表现主义当代美术展研讨会
时间:2014-9-4 16:58:47      点击次数:8099      来源:中国艺术批评家网      作者:     字体颜色
    表现主义运动产生之后,在欧洲形成了一种国际潮流。表现主义同时出现的,在法国巴黎也是1905年出现的一个团体野兽派,也形成了表现主义组织运动。实际上我们现在看起来,野兽主义跟表现主义是同时产生的,它的名字是不一样的。但是我们在学艺术史的人都把这两种流派看作是一种风格的两种方面。就是他们尽管一个叫野兽派,一个叫表现主义,他们共同的特征仍然是表现,但是法国的野兽派跟德国的表现主义,在表现人跟艺术家情感的内容上是有所不同的,从一般的情况来看,德国表现主义更多的是表现人的,就是艺术家的一种碰撞的情感,是德国这个民族,哥特文化传统的一个结果。法国我们知道是拉丁派,他们的传统继承的是罗马拉丁文化,而且由于他们特殊的地理自然环境,拉丁民族的人相对比较开朗,因而野兽主义侧重表现人的快乐情感,这是同样的表现主义在两个民族之间在艺术上所表现的不同。
    德国表现主义出现之后,它一直在整个20世纪不断的发展演变,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出现了一个抽象表现主义的流派,以纽约为中心,但是也是一个辐射了整个世界、整个西方的艺术流派。抽象表现主义这个流派从字面上看,它是抽象主义和表现主义的一个相加,但是它的本质,抽象表现主义的本质,内在的核心是超现实主义。可以说是画家用抽象的形式,表达的是艺术家内在的潜意识中的一种情感。这个时候抽象表现主义采用的是佛洛依德精神分析学的理论基础,最多的采用精神自动主义作为创作的表现手段或者一种表现形式,最典型的代表人物是杰克森·波洛克那种绘画形式,强调不受理性控制的一种侧重潜意识的世界呈现。
    表现主义经过了抽象表现主义,在20世纪70年代末和80年代初就出现了新表现主义,一批艺术家他们出现了新的表现主义。新表现主义同样也是一个国际潮流,在德国他们叫新表现主义,在法国有一个词叫自由具像,是这么一个称呼。在意大利就叫超前卫,在美国也有人叫做新绘画,实际上一个叫做名异实同的国际潮流,可以说超前卫是意大利的新表现主义,或者说超前卫是表现主义的意大利版本,是这样一个情况。我们知道20世纪以来,其他的艺术流派没有像表现主义这样绵延不绝,而且不断有新的变化和新的发展,其他艺术流派,比如未来主义也好,利己主义也好,其他流派一旦过去了就过去了,只有表现主义才不断的在翻新。这个也是跟表现主义一种自己特有的本质有关系,因为表现主义注重表现艺术家内在的情感。我们知道,20世纪的艺术史是一个不断的从形式走向抽象的,不断走向观念化的一个历史。比如说20世纪之后从具像走向了抽象,杜尚的观念艺术出现之后,艺术不断的走向了观念,走到了无形无象的概念。但是有一个东西是人类永远不愿意放弃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表现艺术家的主观情感。因为即使是照相术发明之后,照相术取代了写实绘画,照相术仍然不能取代对人的自我情感的抒发,因为照相机所做的事情是一种客观的表现,没有办法呈现艺术家通过手与心的配合,比如说手和笔的操纵来表达艺术家的一种内在的情感。实际上我们知道,20世纪许多艺术的发展和变化受到两个东西的挑战,一个就是照相机的挑战,另外一个就是观念艺术的挑战,但是这个观念艺术和照相机都不能取代的就是表现。所以表现主义在20世纪,在形式主义不断简化的这一条脉络和观念主义的双重夹缝中仍然有它的空间。
    可以说中国30年以来的艺术受到影响最大的也是德国表现主义,就是德国的表现主义和新表现主义,我们不再回顾20世纪早期的野兽派,也可以说是笼统的表现主义的影响,我们就是回顾一下30年以来,新世纪以来中国艺术家受到的德国新表现主义的影响,我们就可以看到,它在中国当代艺术的影响是巨大的。因为改革开放以后,我们很多重要的艺术家都曾在德国留学,比如说罗忠毅,罗忠毅在80年代初,在他画出了《父亲》成名之后,曾经被公派到法国做访问学者。还有其他需要的留学生,比如李迪、马树清,我可以列出很多的艺术家,还有马路,马路在80年代,85年、86年左右,也就是他最早向中国的读者介绍德国新表现主义,当时我是《中国美术报》的编辑,马路在德国定期给我们写文章,那个时候还是邮寄,寄回来的那些文稿,我们美术报就刊载这些信息。这些艺术家我听到的这些名字大家都知道,他们在中国当代艺术界有很重要的影响。
    我记得1999年在意大利举办未来主义100周年纪念活动的时候,他们也希望在中国举办相关的纪念活动,他们就找到我,希望能够寻找到,或者是组织到中国受未来主义影响的艺术家,我仔细想了想,中国受未来主义的艺术家,包括立体主义的艺术家几乎没有。但是现在已经不成气候了,当时如果说受德国表现主义或者新表现主义影响的艺术家我们能讲出很多,这也就是你们这次展览之所以能够成功,之所以能够做成的重要原因,有这么多的艺术家。而且我们可以说,这个展览展出的这些展品没有完全囊括,或者是没有完全全部展出中国受到德国表现主义影响艺术家的作品。但是中国以书为什么对德国表现主义情有独钟呢?我想这也跟中国的艺术传统有关系,因为表现这个东西跟写意比较接近。因为“写意”这个词在西方的语言里面无法翻译,西方人把这种写意,他们理解成为中国的表现主义。中国的写意主义还是表现心性的东西,表现主义表现的只是情感,这两种东西相对来说是比较近的。相反西方那种几何抽象,那一脉艺术几乎没有在中国得到响应。所以这跟艺术之间某种内在的契合性有关系,德国新表现主义艺术跟我们自己的传统有关系,某种程度上我们还是更愿意从西方那里接受到跟我们相近的东西。这个现象我现在也说不出是好还是不好,但是这是一个现实,也是一个结果。  
    黄梅:谢谢王端廷老师,确实给我们在座的各位从表现到抽象表现,到新表现,包括意大利的超前卫,新绘画等等,把这个脉络理了一下,让大家共同进入这个语境来讨论问题。我们接下来有请颜榴女士,请你给大家讲一讲你对新表现主义比较生动的一些看法。  
    颜榴:首先我本人特别感谢黄梅女士,也是黄梅博士邀请我来参加今天的这个活动。因为我曾经在德国有一个访学的经历,而这个访学也跟黄梅女士有关系,所以我觉得今天来参加这个活动,对我个人来讲,我自己是感到非常高兴,特别荣幸,而且非常亲切。虽然在德国待的时间不是特别长,但是我跟德国的感情已经建立起来了。所以如果以后还有跟德国相关的活动,还是请黄梅女士能够找到我,我能做什么就为大家做点什么。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曾经在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上过本科和博士,这个比较奇怪。邵先生是我的博士导师,我在美院博士最后的课题做的是印象派与20世纪中国美术的关系。刚才我听王端廷老师说了一下表现主义前前后后的关系,我觉得我又重温了一次美术史的学习。王端廷老师说的表现主义对中国艺术家的影响特别大我很同意,但是我想补充一点,我认为在整个西方的艺术流派当中,首先影响到中国现代艺术的应该是印象主义,表现主义之前,其实对中国画家影响最大的就是印象派,这个话题我还想继续把它做完善,因为这个课题我觉得太有意思了,再之后应该就是表现主义了。
    我平时在戏剧界工作,我做的是戏剧评论为主,现在是做一本戏剧刊物的主编。但是我一直认为,美术评论和美术研究是我的老本行。所以正因为如此,2011年的时候,我有幸接受了文化部的公派到德国做一个访问学者,我在的学校是柏林自由大学,跟随的导师是东亚美术史的学科长,我想贾老师可能认识。当时导师听了我的情况以后,他就建议我,你既然要做中国艺术和西方艺术之间关系的课题,那么你一定要大量的观看艺术史的原作。因此他就给了我一张卡,这张卡因为是可以免费进入博物馆的,我觉得我特别幸福。所以基本上是一两天我就会在博物馆里面泡着,而且因为柏林本身的博物馆非常大,结果等我走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完,因为内容实在是太多了。有几个月的时间,所以我是以游学为主,主要就是看画,从德国到的欧洲其他一些国家,因为大部分时间待在德国,所以我对德国艺术的感触是最深的。
    之前我在上硕士研究生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也学习美学。因为大家知道,美学跟德国的渊源是最深的,因为我觉得德国的哲学跟美学的渗透是最深,在我看来,我觉得德国的现代主义基本上就是表现主义。很有意思,桥社的核心人物有一幅最有名的作品就是《波斯坦广场》,我正好在柏林住的这个地方就叫波斯坦广场,因此新国家画廊展出这个作品的时候对他隆重推荐,所以我对这件作品的音响业非常深。如果大家再有机会去柏林的话,因为我知道表现主义的哪些作品藏在什么地方,我可以简单的做一下柏林另一处表现主义的藏品的介绍,有一个私人收藏,他还有超现实主义的作品都特别精彩。当然德国表现主义的发源地并不是在柏林,而是在慕尼黑和德累斯顿。后来我又跑到了慕尼黑,有三个艺术馆,他的现代艺术馆里面展出了蓝骑士大量的作品。我为什么愿意在这里把这些博物馆的名字和地点跟大家说?因为实际上我们到了欧洲以后,因为时间特别紧,我的感触是如果你有一个特别详细的攻略的话,能够节省大量的时间,我觉得我现在做的这个工作是,我从德国回来以后,应该是艺术报上我专门有一篇文章是整版的,6千字,就是说你去博物馆,到欧洲去看哪些,应该怎么走,哪些作品放在哪里,我觉得那些东西很有实战的用途,如果大家愿意的话,可以在网上搜我的名字,就可以找到那篇,可以帮助到大家。
    在看了很多作品以后,我对表现主义的这种感性的认识就越来越建立起来,我觉得表现主义这个含义我认为实在是太复杂了。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如果我们单纯的用表现主义来概括所有的这些发展是不是合适?我表示一点疑惑。比如说有一个瑞士的画家,叫做保罗·克利,我特别喜欢他的画,他的作品特别像音乐,有一种宇宙神秘主义的味道。但是如果我们把他的作品和基尔希纳的作品相比,我们会发现基尔希纳的作品我们可以看到具体破碎的人,但是克利是一个书斋领域的画家如果我们把他也归到表现主义是不是特别准确?我觉得艺术史也可以探讨这个问题。同样的感觉,就是老表现主义,在新表现主义我也有这种感觉,首先我对于基辅的印象非常深,我是在柏林见到的,柏林有一个现代艺术博物馆,在那个博物馆我是第一次看到基辅的作品。那一天我记得特别清楚,下着雨,我同时看到了几个作品。我当时印象最深的,我对其他的都没有特别的感触,但是对于基辅的作品我印象极深,就是那种震撼,我觉得如果大家有机会去柏林,一定要去火车站的那个去看,应该是常年展示的。后来新表现主义画作我是新看到基辅以后,后来到了慕尼黑,展青骑士的馆里,巴塞利茨的作品太多了,我觉得都看不完。对于表现主义和新表现主义的这些作品我全部看完以后,我觉得现在可以坐在这里来谈,我觉得不是空泛的谈,我觉得是建立在一个艺术史的基础之上,是自己感性的一种解读。
    我首先觉得基辅,我曾经前几天在一个报上发了一篇文章,标题叫做《基辅大于新表现主义》,这是我的标题。什么意思?我们现在来了六位新表现主义的大师,我个人觉得,基辅和其他五位新表现主义大师来讲,我认为还是很不同。我认为基辅是一个史诗性的,一种文化命题的画家。而其他几位画家可以相对来说,他们的共性是更多一些。至于为什么,我觉得也许大家可以去读一下那篇文章。我觉得最有代表性的新表现主义我认为是巴塞利茨。
    接下来我想谈一下,就是通过这一次展览我的一个强烈的感受,我认为这次展览是一次非常大的盛举。应该说在德国的新表现主义对中国艺术产生了这么多年的影响之后,第一次聚齐6位大师的作品,所以我觉得这个机会咱们中国艺术界是不能放过的,就是对于中国当代艺术的启迪是必须要有的。从6月15日房山的展区到今天的展馆,今天我印象很深的是,我感到德国大师们的画面,从架上绘画这个角度来讲,他们的颜色的鲜活和技巧的成熟。为什么我这种感觉如此的强烈?可能是因为这些年来我们看过了太多的装饰艺术、观念艺术我们看得太多了。在看了那些作品以后,有时候我自己觉得对于艺术品的感性,我觉得都有一点麻木了。因为我觉得很多装饰作品和观念艺术他们建立的基础不是人的情感,他们建立的基础是人的大脑。也就是说,是用一个理念的东西去替代了一种情感的表现。但是只有当我们回到这个架上绘画的时候,我们发现这种情感表达的力度仍然是非常有魅力的。因此,今天的这个展览我又仔细的看了一下基辅,包括彭克,我还是喜欢,非常感动,我觉得又有一次感性的洗礼。总的来说我觉得有三个方面的启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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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郑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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